6、7、80后怀旧网

标题: 鲜为人知的海上血战——抗战中新四军损失惨重的海上遭遇战 [打印本页]

作者: 日出印象    时间: 2017-1-22 12:23
标题: 鲜为人知的海上血战——抗战中新四军损失惨重的海上遭遇战
本文来源:战火军事社区  原文作者:65122 标题:抗战中新四军损失惨重的海上血战


一:尘封已久的惨痛历史



       1943年3月15日,新四军三师选派参谋长彭雄、八旅旅长田守尧等11位团以上干部去延安学习,在海上行程中,干部队遭遇日寇汽艇袭击,彭、田首长等16位参战指战员壮烈殉国;船长和水手28位英勇牺牲。

       1943年1月底,新四军三师师长兼政委黄克诚接到军部转来的电报,来电大意是:中央同意华中抽调前线部分团以上干部到中央党校学习,以保存干部,进行培训,准备迎接全国大反攻。黄克诚立即召开师党委会议,黄克诚和三师参谋长彭雄紧张商讨和分配各旅和地区的学员名额,经请示华中局,得到批准。选派彭雄、田守尧等11位团以上干部赴延安学习,并准备参加中国共产 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
          新四军第三师赴延安学习干部队组成人员:
          队长:
          彭雄、三师参谋长、在这次战斗中牺牲;
          副队长:
          田守尧、三师八旅旅长、在这次战斗中牺牲;
          党支部书记:
          张池明(赤民)、三师八旅政治部主任(1955年中将,总后勤部政委);
          张友来、滨海县(今响水县)县总队副总队长、在这次战斗中牺牲;
          曹云、三师军需科长、在这次战斗中牺牲;
          吴毅、涟东县独立团政治处主任、在这次战斗中牺牲;
          伍瑞卿、三师八旅供给部长(1955年少将、解放军政治学院院务部副部长);
          席舒民、三师作战科长(1961年晋升少将、工程兵后勤部副部长);
          彭少英、三师八旅卫生部副部长;
          黄国山、盐阜军区政治部保安处长、辽宁省军区副政委;
          程世清、三师八旅24团政治处主任(1955年少将、江西省委书记)。
         
          陈洛莲(女)、八旅政治部干部、在这次战斗中牺牲。
          张明(女)、八旅政治部干部、在这次战斗中牺牲。
          赵鹤英(女)、八旅政治部干部、在这次战斗中牺牲。
          张锗英(女)、是三师,还是八旅,还是涟东独立团干部待考证。
          吴为真(女)、阜东县民运干部、健在、离休干部住北京;
          陈思静(女)、香港人、北京离休干部,本世纪随两个女儿长住美国,是否健在待考证。
          田友平(女)、是三师,还是八旅,还是盐阜军区干部,待考证。
           
       考虑到学习干部队中,团以上干部和老同志不少,黄克诚还指示:已经结了婚、爱人是干部的,可以随同去延安,这样就有7位学员可以带上妻子。在7对夫妻中,谁与谁是夫妻?一直找不到史料,在开国中将、新四军三师八旅首任政治部主任李雪三夫人柏曼卿;开国中将、新四军三师八旅首任政委吴信泉之子、党史、军史专家吴皖平的帮助下,在国内、军内、海外寻找查对,我们终于确认了7对夫妻关系身份,他们是:
          彭雄、吴为真夫妇;
          田守尧、陈洛莲夫妇;
          张池明、张明夫妇;
          伍瑞卿、赵鹤英夫妇;
          席舒民、陈思静夫妇;
          黄国山、田友平(王明)夫妇;
          吴毅、张锗英夫妇。
          填补了新四军三师研究史的一个空白。

作者: 日出印象    时间: 2017-1-22 12:31
二:突破重围走海道

       三师师直、八旅、涟东独立团和地方团以上抽调的部分干部组成干部队,于2月10日到师部驻地板湖集中,师部派一个警卫连护送。决定分两路走,一路由彭雄带队,成员主要是师直和地方的干部,拟由陆路走;另一路由田守尧带队,成员是第八旅和独立团的干部,拟从海上走,两路都到山东抗日根据地滨海区柘汪会齐再取道去延安。

       干部队自2月11日晚由板湖出发,便有一股日军尾随追击被击退。2月14日到东坎镇(今江苏省滨海县城)附近,遇到新四军三师两个连,临时变成了掩护部队。敌人一直在追踪着这支非战斗部队,有2000多敌人、两门大炮、三架飞机,把干部队包围在李家圩,超过新四军二十倍力量的狡猾敌人,企图把干部队歼灭在李家圩。从上午八点多钟,一直打到暮色无声地降落下来,敌人反复六次冲锋,全被打退了。在绝对优势的敌人火力之前,没有一个气馁的,个个都是越打越坚强,每一个干部都带着几个战斗员,组成一个战斗单位在抗击敌人,夜晚,便英勇地突出重重包围,过义河,从江滩据点到吴小集据点。敌人登陆了,然而却找不到干部队。干部队隐蔽在五汛港(今滨海县五汛镇)。第三天又转移到北蔡桥(今滨海县蔡桥镇)以东宿营。这次敌人知道了,而且又包围住了,在一次又一次的转移突围中,警卫连付出了很大牺牲。行军至八滩附近时,夜遇盐阜行署主任宋乃德,分析敌情认为不宜再集中行军,便分散打埋伏。

         3月13日,从海上走的分队从废黄河口出发,两天后,因风向不利又退回到五垛(当时属阜东县、今属射阳县)。而走陆路的分队,因日伪军对盐阜区大“扫荡”已经开始,沿途封锁很严而无法通过,第二天也退回到五垛。因为日寇大扫荡,三师师部正驻扎于五垛,黄克诚竟意外地见到前来汇报情况的干部队副队长田守尧,黄克诚很感诧异:
       “怎么,你还没走?”
       “嗨,别提了,一言难尽。”
       田守尧把日军一路尾随、干部队突破重围的详细情况做了汇报。

      田守尧说,阜东形势前一阵子特别紧,彭雄等还分散在群众家中,此次,他听说师部转移到五垛,特赶来向师长汇报情况。黄师长听了介绍,不胜感慨,说:“同志们真是太辛苦了。”说罢,就深思起如何护送干部队问题来。
       田守尧说:“师长不必多虑,目前行走方案已有眉目。”
       黄克诚说:“怎么个走法?”
       “经与海防大队联系,决定乘海船北去山东。24团缴获一些海盗船。”
       黄克诚经过详细询问,同意干部队从海上走。之后,彭雄、席舒民也去找黄克诚,汇报干部队多次遭遇敌人,警卫连粉碎了敌人的几次包围,但伤亡很大,现在只剩下一个排,要求增加一个警卫连护送。黄克诚告诉彭雄,师部警卫连都执行着战斗任务,一时难以派出。彭雄十分理解地告别了黄克诚。

       两队合并起来都从海上走,共计51人。这么多的人,而且又有几名高级干部,这就不能不认真严肃来对待了。经研究决定,必需找地方党组织来配合,帮助解决一些具体问题。韩培信当时任中共振东区区委书记兼区长,驻地离五垛不远,平时和他们也常有接触,于是他们派伍瑞卿部长来找韩培信联系。当他说明来意后,韩培信当即找几位负责人商量,并亲自去找船,经与部队同志商量,确定用一条24团从海盗手里缴获的大船,有50米长,20米宽,吃水2米多深,载重量百吨,有5根桅杆的大船。又找到一位年纪60多岁、办事稳重、航海经验丰富的船老大老王师傅掌舵,又请大淤尖(今滨海县)附近乡指导员老马带领多名年轻力壮的水手,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一条大木船要出海航行,有经验的船老大总是要看风向、等潮汛。船老大王师傅十分重视这次不寻常的出航任务,他再三盘算着何时出发能在第二天早上穿过连云港海面,避开日军的巡逻艇,按时到达柘汪,那里有八路军滨海军区部队在接应。

        3月15日,韩培信带领区中队40多位民兵,护送他们从五垛出发,到达大淤尖出海。临分别时互相叮嘱保重,依依惜别。韩培信又特地叮嘱指导员老马,要他把这次行动作为一项重大政治任务,一定要坚决完成任务。船老大老王执行命令开船,在临行时,他郑重地向韩培信交待,如果遇到不测,希望安排照顾好他的家属。

       登上海船的干部和警卫人员等一行51人,由船老大、船工、水手驾驶大木船,从废黄河海口驶入黄海。在行至午夜3点多钟,到达连云港外海时,风停了,船上没有发动机,不能再继续前进,此时亦发现东方有个小黑点。当东方透出一片白光时,日军巡逻艇向我船驶来,彭雄参谋长和田守尧旅长等早就严阵以待。当日军小队长正要迈步上船检查时,彭雄同志一声“打”字令下,与日伪军展开激战。战至上午11时,连续打退敌艇两次进攻,我军船上人员伤亡亦重。下午1点多钟,敌艇第3次向我船扑来,腿部和胸部已两处受伤的彭雄参谋长仍坚持战斗,田旅长指挥战斗,船老大及水手们全部上阵,又打退敌人的第3次进攻。

       战斗进行到了下午3点多钟,海上的枪声渐渐稀落了。敌人停止了扫射,新四军停止反击。双方对峙着,沉默了1个多小时,敌人以为新四军全都牺牲了,便想把木船拉回连云港。巡逻艇狡猾地绕着木船,用冷枪试了几次,见没有动静,便大胆地从南方向新四军木船开过来了。

       船的中桅下面侧卧着一个战士,他身负四处重伤,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篷帆,他双手紧握着两支“二十响”,仇视着敌艇。他,就是张池明主任警卫员戴文天。这时,敌巡逻艇上的鬼子从望远镜里发现了他,子弹像雨点似的落在中桅的附近,戴文天以粗大结实的桅杆为依托,和敌人顽强战斗了很久。敌艇开到东面向他射击,他就移到西边,来回移动。后来,戴文天看到自己子弹不多了,就滚到船板上,找了几根木板,把自己隐蔽起来,从此再不放枪了。

       眼看敌艇靠近了新四军的木船,小戴这个浑身是胆的战士,突然从隐蔽的船板里跳了出来,双枪对准鬼子开了火,他连续射出40响,把七八个鬼子击中。拖着死尸和伤兵的敌舰,夹着尾巴向连云港驶去。
       田守尧旅长、张池明主任和一些负伤的同志从舱里上来了,大家把小戴从血泊中抱起,张主任紧握住他的手说道:“戴文天同志,你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文天,这个1940年参军的新四军苏北战士,还只有18岁,在关系着全船人生命的关键时刻,他英勇顽强,打退了敌艇,这就是我们的战士。是一个拖不垮,打不烂的英雄。由于流血过多,小戴也昏迷过去了。

       在这时,从船尾传来呻吟声,大家跑去一看,是年岁最大的船老大老王,他身负重伤,再也不能动弹了。他很吃力地说道:“同志们……有风了……拉桅……吧!”在田旅长、张主任的指挥下,大家把五根桅篷扯了起来。

       行不到半小时,海那边传来敌人巡逻艇的声音,有望远镜的同志都在瞭望着,这一次是4艘巡逻艇。老王指挥掌舵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了,后来几乎听不见了,他躺在那里,就用头部摆动来指挥(他双手都负了伤),大家按他的摆向使舵,摆着,摆着,老人实在支持不住了,头猛然垂了下来,船上的人摘下了军帽向这个热心为新四军掌舵的苏北老同志默哀告别。

       船,在大海中失去了指挥,就像一只高空中断了线的风筝……船驶至小沙东处,不得动弹,彭雄参谋长已躺在血泊之中。田旅长和张池明主任决定就近涉水登陆。敌艇也被打怕了不敢靠近,用火力封锁上岸的去路。田旅长和陈洛涟等下海后深陷水槽壮烈牺牲,其余人有的中弹牺牲,有的负伤,海面上泛起殷红的血水。在八路军115师独立团的帮助下,上岸的同志午夜12点钟左右到达115师独立团团部。彭雄同志虽经抢救,但终因流血过多停止了呼吸,时年29岁。
        当夜1点多钟,上岸的同志到达115师师部,罗荣桓政委亲自接待,并组织独立团立即打捞海战中的阵亡将士。
作者: 日出印象    时间: 2017-1-22 12:37
三:海战黄花分外娇

       新四军三师赴延安学习干部队,从阜东县六合庄乘木船北上后,遭遇日寇汽艇的围攻,随同丈夫同船战斗的7位女干部,个个英勇无比。

       陈洛涟,女,八旅旅长田守尧的爱人,1919年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县。抗日战争初期就读于浙江省立温州中学,受地下党影响加入中华民族先锋队。1938年12月带着妹妹陈克秋和其他同学赴皖南参加新四军,次年加入中国共 产党,并在新四军军参谋处任参谋。之后,调地方工作,曾任阜宁县妇救会主任、区委书记等职。

       徐振东,今年79岁,滨海县天场镇徐丹村人,扬州卫生学校退休干部,他告诉我们:“1941年5月,陈洛涟介绍我伯父徐邦森入党,伯父成为我们村里第一个党员,之后,伯父又介绍我父亲徐邦傑入党,伯父任阜东县潘荡区委书记,父亲先后担任天场区首任民政科员、副区长,二姑姑徐邦莉受陈洛涟影响也参加抗战。”
       在海上血战的关键时刻,陈洛涟身负重伤,仍和丈夫田守尧一起,带头下海探路,并以重伤之躯为同志们开路,壮烈牺牲。

       赵鹤英,女,1925年5月出生于阜宁县东坎镇,1941年3月,赵鹤英与二哥赵鹤洲一起参加新四军。赵鹤英的嫡侄赵守维对我们说:“听奶奶说,姑姑临去延安前,问奶奶:‘妈妈,如果我牺牲了,侄儿给我烧纸,灵验吗?’出发前的正月初六,田守尧旅长、陈洛涟夫妇与姑父伍瑞卿、姑姑赵鹤英一起在我家吃饭,看虚5岁的我,比较讨人喜欢,田旅长夫妇认我做干儿子。上世纪60年代末,在江苏省水利厅工作的二叔赵鹤洲,到赣榆出差,终于找到姑姑墓地。2009年秋天,我带上儿子赵明,专程到赣榆县抗日山祭扫姑姑赵鹤英、义父田守尧、义母陈洛涟墓地;2011年清明节,我们赵家三代全体人员,来到赣榆县抗日山敬献四个花圈。今年是姑姑赵鹤英、义父田守尧、义母陈洛涟为国捐躯70周年,我们赵家全体人员一定会到抗日山为他们扫墓。”

       吴为真,女,新四军三师参谋长彭雄的爱人。当彭雄通知她同赴延安的消息时,身为阜东县民运干部的吴为真,非常高兴。在海上战斗中,彭雄身负重伤,吴为真为他包扎伤口,彭雄睁开双眼说:“你手枪准备好了么?”吴为真说:“子弹早已上膛,敌人上来,就给他一枪,至少一个换一个。”彭雄睁大眼睛,直盯着吴为真说:“我不行了,上岸后把我送到115师师部去,我在罗荣桓首长领导下工作多年。”吴为真回答:“一定送你到115师师部去见罗荣桓首长,替你治伤,治愈后去中央党校学习。”彭雄又说:“你要爱护身体,教育好孩子(当时吴为真已怀孕两个多月)。”
       在八路军115师独立团营救下,当天子夜,彭雄、吴为真等人在赣榆县小沙东登岸。彭雄同志腿受重伤,胸口中3弹,流血过多,翌日牺牲。
       吴为真,现已成为这次海上战斗中为数不多的健在的人。

       陈思静,女,1916年出生于香港一个辛亥革命军人家庭。父亲陈军衡是广东兴宁县人,早年参加同盟会,曾赴日本士官学校学习,回国后参加过黄花岗起义等重要革命活动。母亲刘瑞云出生于檀香山华侨商人家,在香港加入了中华革命党。

       陈思静在中华书局当排书工5年,参加了一个“海员洋务余闲乐社”。1937年5月,陈思静参加了香港海员洋务战地救护队学习,“七七”事变后,就准备担架、行李、药箱、制服等,到内地抗战。

       在南昌整编时,队伍中的姚秘书常领队员去新四军办事处。该处的薛尚实介绍陈思静参加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即后来的青年团)。陈思静在1937年入团,开始了CPC领导下的革命生涯。在新四军一支队,陈思静被安排在军需处当会计。1940年加入CPC。1941年,新四军在盐城重建军部时,陈思静任会计股长。1943年,经新四军第三师师长黄克诚批准,陈思静和师部作战科科长席舒民结婚。


       婚后不久,席舒民上延安中央党校学习,陈思静也同船去延安。船到连云港近海时,遭到日军汽艇包围,机枪扫射,只能弃船泅渡突围。陈思静幼时在香港海边长大,会狗刨式游水,她将受伤的警卫员和不会游泳的席舒民等拉上小舟板,奋力向陆地游去,敌艇因水浅不能再追赶了,他们三人得以脱险。

       陈思静原住北京军委工程兵大院,因两个女儿先后到美国读书、工作,并在美国定居,她在十多年前就去了美国,轮流在两个女儿家居住。2005年,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给远在美国的陈思静颁发了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纪念章。
作者: 日出印象    时间: 2017-1-22 12:58
四:抗日山上永凭吊

       彭雄、田守尧等16位烈士牺牲后,延安《解放日报》发表了题为《新四军某师参谋长彭雄、旅长田守尧同志壮烈殉国》的报道。黄克诚师长获悉后,令盐阜区召开追悼会,停止三天文娱活动。黄师长沉痛地写了挽联:
       彭雄 守尧 同志千古
       十余年甘苦共尝患难相处破浪失忠良遥望云天哭战友
       数万里河山犹碎水火益深卧薪期紊志誓除贼寇慰英魂

       第115师政委罗荣桓同志亲自主持追悼会,将彭雄、田守尧等烈士的遗体安葬于赣榆县城西郊的抗日山。为纪念此次海战,滨海军区政治部在抗日山上修建了小沙东烈士墓,竖立了烈士纪念碑。在烈士墓两侧,分别有新四军军长陈毅和滨海军区司令员陈士榘的题词:“浩气长存”、“英灵千古”。

       1943年9月18日,新四军盐阜区抗日阵亡烈士纪念塔落成,黄克诚师长亲笔题词:“彭雄、田守尧两同志均为我军优秀的青年高级指挥员,对党忠诚,作战坚决勇敢,战争与工作经验均极丰富。此次于海上遇敌,奋勇指挥作战,壮烈牺牲,真是重大损失。在军事上说是可以避免的,完全由于我们对问题缺乏慎重考虑、粗心大意的结果。这是我永世难忘的血的教训。而彭、田及遇难指战员英勇果敢、顽强作战的精神,永垂青史,作后世者之模范。”

       (本稿采写得到开国中将新四军三师八旅副政委李雪三夫人柏曼卿、开国中将新四军三师八旅政委吴信泉之子吴皖湘、吴皖平指导;得到江苏省档案局祝萍、章瑾、盐城新四军纪念馆陈宗彪的帮助,滨海县民政局、党史办、天场镇的支持。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欢迎光临 6、7、80后怀旧网 (http://607080hj.net/) Powered by Discuz! X3